AOAapp官网原来“烽火”早就等在这

《论语》中有:“不学诗,无以言”之语。现在人们经常会用这句话形容诗歌的作用,但其实是因为《诗经》是用雅言传颂的,作为一个贵族,如果不“赋诗言志”的话,就无法与别人交流。贵族在幼年时期就会学习雅言,他们抑扬顿挫的说话,并不是为了追求美感,那是让彼此理解的要求。

“雅言”走精致化的路线,自带文艺色彩,那为什么现在很少使用了呢?其实现在的“普通话”和当时的“雅言”充当着同样的作用。语言的使用背后都有文化认同等相关内涵,至于那种赋诗言志的消失,更多是因为现代社会对于语言的要求变化了。古代能够识字的人就非常少,文字往往是贵族的象征,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,因为读书就意味着打开了通向上层的道路。并且那时只有儒家的经典,可以学习只有这些文字,对文字的掌握确实要优于现在的国人。现在的语言要求简介与准确。如果是用诗歌或是词来构建法律体系,能想象那个场景吗?这是时代的要求。

“雅言,正言也。”出现在周代,由于当时的诸侯国林立,各国都有自己的地方方言和文字。但它们也同时处于同一礼仪封建传统下(周的礼仪分封),所以各国不得不借助同一语言相互交流,使用“雅言”来相互唱和实现交流。《剑来》中的设定也是如此,一个异乡人到陌生的地方,都要首先学习当地的雅言,方便彼此的沟通和交流。

因为不熟悉带来的美感。比如“青青子衿”,看起来会很美,但是实际上,就是青色的衣裳。可以说《诗经》中的场景描写不如现代的优秀作家,毕竟《诗经》诞生在我国语言成熟之初。但是,当代中国人将对于华夏先祖的美好幻想赋予了《诗经》等著作,使得这些作品在华夏文化圈中产生了一种独特的魅力。

一个地区如果出现“雅言”和俗语的分裂,必然社会中存在一种较为明显的分离。可能是地域差距(远离雅言——政治中心)、也可能是阶层问题(是否有贵族,特权阶层)、也可能是民族区分比较大(拥有自己独立的宗教文化系统)。而今天的中国社会流通是巨大的,所以“雅言”被平庸化“俗语”,也就是如今的“粗鄙化”。

还有就是不可轻忽书面语和口语的差异。现在社会对于古代文言文的文雅印象,一般来自唐诗、宋词、小说、史书等。本来就属于比较高级的书面语言,本来就要求文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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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现在的人们接触语言更多是通过口头(阅读量肯定少于说话的量),本来就是比较自然的,自然会有文采不够的感觉。

 

雅言的使用场景。雅言更多是作为礼仪、讲学。比如《论语· 述而第七》:“子所雅言,《诗》、《书》、执礼,皆雅言也”。就是在说,孔子在讲《诗》(诗经)、《书》(尚书)的时候,都会使用雅言。特别需要注意的是,在礼仪场合更需要使用通用的雅言。

有人给出结论,随着经济浪潮的涌动,我们的语言已经不可避免的“粗鄙化”,“雅言”已经彻底消亡了,进而引申出,国人失去了“诗意”生活的能力。我想起《剑来》里的“雅言”系统,原来“烽火”早就等在这里。

日本捐赠我们医疗物资,这本就是雪中送炭,包装箱上的文字,“风月同天,与子同裳”,“青山一道同云雨,明月何曾是两厢”,像纤纤君子的问候,又像是海边素衣姑娘的眺望,干旱的沙漠一场春雨,为国人紧张心情带来些许慰藉。国人为之感动,心中冻结许久的坚冰在融化。说是小风波,其实更像是一场思辨。事情如果只是到这里,是皆大欢喜的局面,可某媒体被“酸”到了,发文说宁愿看到的口号,也不愿接受诗意的问候。这篇文章一下引爆了舆论,就有了对“雅言”,以及背后内涵的思辨。

可如果说“雅言”随着大规模的经济活动,大型社会人群之间的普遍联系,逐渐成为一种记忆的话,那为什么我们的邻居,就能继续使用这样美好的语言呢?这不奇怪,只是社会发展阶段的不同。“邻居”已经过了急速发展的阶段,人民的文化素养普遍较高,这个不能掩耳盗铃,该认还是要认。当社会进入稳定发展,甚至迟滞后,对个人成功的定义就会趋于多元化,选择“诗意”但简朴的生活,就成为一个人们可能的支流。反观我们国家,现在仍然在跃升期,以效率为先,定然会有相应损失。《剑来》里就有“雅言”,“诗意”并没有走远,只是等待着更好的萌发。

《剑来》有着深厚的文化意涵,大到祭祀、山水、神鬼小到烧造、篆刻、书画,“烽火”总是不吝笔墨,希望读者能够闲暇之余,品尝传统文化的味道。可惜的是,读者更关心情节主线,对这些知识往往浅尝辄止。我本人也一样,更关心情节的走向和人物的塑造,遇到这些细节的描写,都是一目十行,匆匆而过,直到发生一场“小风波”,再回头重新审视《剑来》行文,寻找其中被遗落的珍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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